Theo

一杯敬过往。

不可追

一、

"这位道长,请留步。让我为你算一卦可好?"萧河低着头赶路,急着想要在天黑之前在镇子寻个落脚地儿,突然被人给拦在了大街上。萧河停下脚步。抬眸,视线落在拦住他的人身上。

萧河稍稍后退一步,嘴角有些抽搐。彼此静默了片刻两个人都没有动,萧河只好双手举起做讨饶状,无奈的开口妥协。

"那便……劳烦了,随缘罢。"

萧河压根不信这个人仅仅是为了算一卦而拦住了他,算卦的他早都认了个遍,无非是那些地图里续着白色胡子,扛着旗一样玩意儿的老人家。可面前这人,非但没有大胡子,甚至脸还俊俏至极。

总而言之,一点也不像个算卦的。

萧河正沉思该如何摆脱这个人的时候,耳畔忽然传来一声轻笑。

"我算道长近日红鸾星动,道长啊……你可信?"那个人明显是在扯谎,可脸色竟丝毫不见有红,惹得萧河有些哭笑不得。半晌后,萧河从他身侧越过他,手在空中摆了摆。

"不信。"萧河努力忍着笑出声,凭着记忆模仿掌门的表情。看着面前的人表情逐渐凝固后,便离开了。于是便没有听见身后的人嘟囔了一句。

啧,真不可爱。

华武

  即性意识流。
       "小道长,来杯不,这可是上好桃花酿啊"
  杯酒下肚,丝丝暖意驱散了掀帘走入时伺机侵入的寒气。许是今夜夜色撩人,以我的酒量本不至于醉去,又或许我只是想要趁着难得的一些醉意装装疯。我斟一杯递向了他,克制不住的想看看平日里正经的不行的他会不会陪我一起疯场。
  他没有接。
  我低下头,轻轻嗤了声,自嘲的耸耸肩。一瞬间,我有些不想去看他的表情,只能一杯又一杯。他平日好像最讨厌看见我喝酒,我看着眼前横七竖八一桌的瓶罐,忽然冷静了下来,连着沸腾着叫嚣着的自残愉悦感也通通消失不见。
  空荡荡。
  他抛下我,他不要我了。 我拼命忍住从鼻子涌上的酸涩,抬头望着月亮。
  小道长啊,你个大骗子。

【华武】是风动

 
一、
  少年一眼心动便是情动。
  萧长生第一次在茶馆见到这个人,便承认自己认了栽。这个人嘴上像沾了蜜,时不时吐露些撩拨他心的暧昧字句,熟练的仿佛随手拈来,逼得萧长生修了十几年的无情道崩塌的彻底。
  街市热闹极,商贩们留意着自己生意。萧长生一袭白袍背着剑匣穿行于人海,中途奈何行人太多不得不放慢脚步。平日束的规矩的发凌乱了些,天太热,萧长生额间隐隐生了些汗。他正昏昏沉沉的随人流前行,突然怀里撞了个人。萧长生低头一看是个可爱女娃,他连忙扶了把,好让她不摔倒地上。小女孩偷瞄了眼萧长生,整张小脸涨得通红,慌张的从萧长生怀里跳了出来,捡起掉在地上的纸包。
  "对,对不起大哥哥。"小女孩连忙站好,乌黑眼珠转了圈,视线跳过萧长生看向后方,见后方围了圈人儿没处跑,顿时小脸一白躲萧长生背后,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。萧长生有些纳闷,还没等他开口,便听见身后一声叫骂。
  "小兔崽子又偷我包子,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李!"不远处包子铺老板气急了举着面杖朝萧长生这边跑过来,后面跟着看热闹的行人。小女孩攥着萧长生衣服的手收紧几分。
  萧长生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,他轻轻拉住女孩手腕,揉揉她脑袋顶,然后镇定的盯着气喘吁吁的老板。
  "她拿了你多少包子,我替她给你罢。"老板没想到这么一茬,在稍稍迟疑后,面色稍缓放下举着面杖的手。
  只要给了钱便无事,只是……
  "这位少侠,这小兔崽子是个惯犯,你这样偏袒她,若是以后她还偷东西……"没等老板说完,萧长生展眉一笑。
  "我替她保证以后不会再干了。"
  "小兔崽子你给我出来别躲后面,给老子发誓!"小姑娘听罢连忙喊了嗓子。
  "不会了老板!我真的再也不会了!"
  老板瞪了小姑娘一眼,萧长生替她结清后,老板才骂骂咧咧的走远。他拉着小姑娘到了人少了些的地方,松开拉着她的手帮她理好发髻。小姑娘不敢看他眼睛,有些羞愧的支吾了会。
  "大哥哥你……" 她顿了顿不知如何开口,撇嘴。
  "……谢谢你救我。"
  "为何要去偷?"
  "没钱。"萧长生半晌没说话,从怀里掏出钱袋递给她。"这些大概够你用一阵儿,以后可千万不要再去偷。"小姑娘答应了。
  钱包上绣着精致白鹤,展翅欲飞的模样栩栩如生。
  在此后的很多年,华芷汀都仔细保管着生怕弄脏弄坏,直到最后她亲手烧了它陪他。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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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笔差,没逻辑。更新随缘,我欲修仙。

  十年。



吴邪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等到现在的,十年来,浑浑噩噩,用尽心思耗尽心血寻找着终极。每每闲下来时,他常常会拿起块丝布仔细擦拭着小哥当年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东西。


阳光明媚,男人已经染了些岁月的眉眼却仿佛依旧如初时相见,但,不知不觉中也变了很多,比如,以前他笑容间的灿烂天真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
吴邪专注的凝视着自己手中的鬼玺。十年的时间利刃并未让鬼玺失色,它模样如故。这功劳免不了无邪每日的擦拭和小心的保存。


吴邪不知道那个人是否还会记得他,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他们曾经历的种种。随着约定的期限越来越近,心中除了正常的期待,还有日益增多的不安感。


他不记得自己了怎么办,自己以什么身份去迎接他的归来,他……会不会随自己回来。想的越多,不安越浓。


毕竟,自己……变了那么多。


小哥想要我一世天真无邪,像以前的那个小三爷般,可是……现在的自己,会不会让他失望。他摇了摇头,将这一切想法抛开。不管怎样,小哥,只要你平安,一切都好。


终于,约定的日子在吴邪画了一个又一个红圈圈后到来了。


他盯着篝火,盘坐在青铜门前,不断想着小哥出来的样子,说的第一句话,还认不认识他……他没想过,当这一天真正到来时,自己心里竟然是如此平静。


篝火烧的正旺,炙热的温度传开,吴邪一动不动,偶尔和胖子他们随意唠几句,渐渐的,困意袭上心头便也就支不住沉重的眼皮终于睡了过去。梦中,青铜门开了,小哥出来了,铁三角又回来了。顺着下去,小花瞎子三叔秀秀……大家都回来了。吴邪在睡梦中翘起嘴角。


这个梦,很美好。


忽然,吴邪感觉的手被温热的气息覆盖,费力抬了眼。这一眼,让他愣了许久。


当被梦境与现实重叠所带来的巨大欢喜冲击,吴邪的表示就是直接大脑死机。


“小,小哥?!我没做梦?你回来了…”吴邪差点就不争气的让眼泪滑落。


小哥默默的看着吴邪,淡淡的笑了伸出手抱住了吴邪,“回家吧”……


活生生的小哥,不再是那个下一秒就会消失的那个小哥,吴邪紧紧的抱住他。


“回来了,还记得!真好”这一刻,在那人看不见的角度,泪水终于还是没能忍住。


你蓝衣如故,我不复当初。谢命运的纵容,让我们还能得以相守。